趙澤揚隻覺得太諷刺了,“就算當初,真的做了什麽很不好的事,那麽你也應該忘記了,一個人離婚之後,在事業上鬥,而且離開了自己的家,那可是很不容易的,反正我是看不過眼。”
“知道你現在以什麽份這麽說麽,還是你覺得,很可憐?”淩熙蹙眉問。
“我隻是站在,對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