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你在跟蹤我。”楚寒年很確定。
“哪裏是跟蹤,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,我隻是巧也去喝酒,但是我認出你和冷,本想去打招呼的,但是又覺得太唐突了。”男人無奈的攤開手臂,“既然,你對我有意見,那麽請你放心,我不會經常出現在你的眼前。”
“我不管你在打什麽主意,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