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這麽想的,嗯?”冷灝微微蹙眉,似乎,是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人了。
“我是。”夏唯安用力點頭,生怕對方不信那般。
“這次,又是你自己要走的,以後想要回頭,也就沒這麽簡單了。”
冷灝當然很清楚,夏唯安本沒有任何靠山,如果真的從這裏離開,本就沒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