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確是介意的,那裏是你和蒹葭在一起的地方,雖然你們現在分開了,會和我結婚,但我心裏,總是覺得古怪。”眼看楚寒年是真的不介意,修七七便好整以暇的解釋。
“我和結婚隻是假的,這點你從開始就知道,所以以後,也都不要再提了。”楚寒年手按住眉心,似乎不想聽到,和冷蒹葭有關的任何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