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說你,你自己的酒量都這麽差了,等下喝多了怎麽辦?”司夜爵微微蹙眉。
“我自己的酒量,自己清楚,我不會喝多的,倒是你……”沈薑不屑的看了司夜爵一眼,“你的酒量還不如我,卻還好意思這麽說。”
“我怎麽可能不如你……”司夜爵此刻,倒是還沒喝多。
“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