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沒出息,追不到人,反而嫌我們恩?”安盛夏也是無語。
“別理他,他就是一個單狗,見不得別人好。”冷夜順手,攬住了安盛夏的細腰。
“冷哥,我覺得你說的太對了,我們走,不跟這種斯文敗類說話。”安盛夏再勾住冷夜的手臂,兩個人,還是一如曾經那樣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