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薑,你真是可憐啊!”安盛夏原本覺得,自己足夠可憐了,但是,跟沈薑相比,在同一個男人上花費這麽多年,也不算什麽,最起碼,已經修正果,然而沈薑卻不同,被活生生耽誤了二十年!
“難怪我從小吧,就覺得他跟其他男孩子不一樣,沒想到,我的眼睛這麽毒!”沈薑恨不得瞎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