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真的快要嚇死,你是不知道,你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一直都在做手,而且怎麽都不肯醒,醫生都說你兇多吉。”淼淼哭哭啼啼的道,似乎在發泄心的恐懼。
“現在都醒了,你還要哭到什麽時候?”薄夜寒也是心疼,不手安淼淼的後背。
“也是,盛夏既然都醒了,那我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