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,是我先招惹的,這是我的劫。”李若曦仰頭看向傅子聲,“你如果不能接現在的我,可以直接說。”
“並不是……”傅子聲了掌心,眼前的人,是他所深的,哪怕上有任何汙點,都可以被輕易的原諒。
然而,真的要麵對,心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。
“也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