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還有別人?”冷夜挑眉問,“味道怎麽樣?”
“一般吧……”安盛夏心虛的笑了笑。
“哪裏是一般,分明是很好吃……”小白了安盛夏的手臂,“比你做的,好吃多了!”
“小白,你到底是誰的兒子?”安盛夏雙手叉腰,“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容易麽,結果還給我拆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