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夏,你真的想多了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都一把年紀,怎麽可能還……”李玉不斷的搖頭,眼底分明有了閃躲。
“怎麽會是我想多了呢,我也當過母親,當然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況,隻是,你一個人過來產檢,就不覺得淒涼了點麽,孩子父親呢?他為什麽不出現?還是你想要避嫌?”安盛夏試探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