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自己的想法,他還不知道吧?”安盛夏意外的挑眉。
“嗯。”沈薑沉沉的點頭,“如果一個男人哪怕死,也非要離婚的話,我就知道,他到底有多不我。”
“當初結婚的時候,也沒人著。”安盛夏按著眉心,“他現在不過是喜新厭舊了而已,其實男人都一個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