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把娶回家了。
這個念頭雖然起的晚,可比任何事都要強烈地刻進他的心里,深骨髓,多年來,從未有哪件事像這件事般如此重要。
當把人娶進家門的這一刻,他覺完了夙愿。
即便是此刻他去死。
他也愿意。
“冠這麼重,你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