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,代小純才幽幽轉醒,昨晚莫謙折騰的厲害,本就虛弱,沒撐多長時間便累的昏睡過去,只記得有人在耳邊一聲聲低喃著對不起,似有哭腔,連做夢都陷了夢魘之中。
邊的床榻早已冰涼,男人早已起去了公司。
也許是,無法面對。
著酸痛的腰起,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