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被丟在大床中,代小純這一次被摔的頭暈眼花。
“阿純,我們再生個兒子。”
不等起反抗,子便一重,男人欺把于下,在耳邊響起的低沉嗓音,咬牙切齒中卻又帶一乞求。
再生個兒子?
這已經不是代小純第一次聽到,上一次他也是這麼說,連帶地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