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話告訴我,還恨嗎?”
男人質問的嗓音響在耳邊,莫謙微怔,垂下去的腦袋再一次緩緩抬了起來。
恨嗎?
干涸的瓣張了張,有淡淡的滲出,他猶豫后,還是說出了一個字:“恨……”
恨。
若不是他,他活的即便是再差,也不可能差到這種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