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魔卷土重來之時,我幾乎沒想過能再將它消滅,我對自己做出的最好安排,是一個字:拖。
能拖多久是多久。
拖著,用藥和它抵抗,拖到我的接班人有能力接手家主之位為止。
它的頑固你我都清楚,早年是你拆彈丟了一條命,才勉強將其制,我們又有什麼能力保證能百分百將它消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