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老越說越覺沒希,到最后嘆了口氣,揮揮手都沒有跟說的了。
好家伙,這是把人整郁悶了。
蘇傾城連忙給他倒了杯水,又拍著后背給順氣:“您先別急,上次不也研究出有可能治愈傅修遠的解藥了麼?”
“沒用,上次提取出的病毒因子,家主已經注很久了,可還是一丁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