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你的言辭,蘇傾城是我的人,是人不是賤人,我只要活著一天就不是寡婦,你以后說話客氣點,不然破的可就不只是額頭了。”
男人薄抿,目猶如淬了毒般一瞬不瞬地鎖定四太太。
那雙滿是戾氣的眼睛里迸發出一道道刀鋒般的寒,眼神能殺人,這種詞在他上絕非無稽之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