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蘇傾城疑問,庭院中已經有人朝客廳走來,勾勒曲線的黑旗袍,雍容華貴的氣質。
正是傅母。
此時此刻的母親臉明顯不悅,不像是來做客,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“你母親這是要做什麼?”
蘇傾城心中升起一不妙預,扭頭看向傅修遠。
傅修遠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