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元的傷勢比較嚴重,灼傷的皮和服粘在了一起,家庭醫生只能用手剪一點點將服剪開,再將剪掉的服從傷口上一點點剝離。
剝離時難免扯到傷口,連帶著溢出了鮮紅的新鮮。
蘇傾城瞧著那一幕,剛剛下的再一次涌上心頭,終是忍不住一下子起。
“做什麼去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