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聽你不該打聽的,我過的好不好關你什麼事。”只淡淡看了孔昂一眼,沒有再多說一個字。
無論在外面過的好不好,都比在他們邊過的好多了不是嗎?
孔昂看到了藏在孩眼底的一層怨懟,直覺告訴他,面前的孩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,或者是誤會了他們,甚至可能已經忘記了他們,那些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