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安靜的一天,元一大早便回到了傅宅,眼眶下一片烏青,也不知是熬了多長時間來的,看得正閑心澆花的高叔瞠目結舌,連澆花水量的大小都忘記了調。
“傾城小姐在哪?”
元卻是開門見山的問,毫沒有管顧其他的。
高叔眨了眨雙眼,指了指主樓二層的方向:“這個時間點,不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