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著,磕著。
一下又一下。
人白的額頭和堅的石面相,沒幾下便跡斑斑,卻像不知疼痛般,重重地一次又一次地砸下去。
滲出的跡和淚水齊齊落下,是用言語說不出的懺悔和哀求。
斗不過男人。
只能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去哀求,去僥幸地期盼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