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祥生的眼睛里逐漸被貪婪侵蝕,完全沒有了斯文人的儒雅,滿滿的都是銅臭味兒。
想要毀掉一個人很簡單。
只要給的夠多。
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貪念,剛好你給的東西是他想要的,那邊勾起了他心中的魔障,為你掌控。
“白先生,意下如何?”
傅修遠目淡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