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母親的執著。
蘇傾城不知該如何去勸說。
正像代小純所說的,沒有權利去阻止孩子的到來,而自然也沒有權利去左右代小純的想法。
“只要你覺得值。”
好半晌,蘇傾城終是只無奈地嘆了口氣道。
代小純淺淺一笑。
“哪有什麼值不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