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要命!
蘇傾城從傅修遠臥室中走出來后,上的口紅已經糊了些,即便在浴室中已經補過,可方才被男人肆意妄為地了一番,始終都補不回之前的狀態來著。
花了就是花了。
除非卸妝重化。
在補妝時,那可惡的罪魁禍首就站在浴室門口,抱著雙臂,眉舒眼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