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走廊不遠一抹頎長的儒雅影緩緩走來,細細的金眼鏡戴在臉上,角微勾,溫文爾雅,宛若古時書生。
他和蘇天逸像極了。
唯一不同的是,相較于蘇天逸的清冷,面前的男人稍微文弱些,從他蒼白的臉中便能看得出。
可在這蒼白之下,似乎又暗藏了一毒蛇般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