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姐,如果你覺得道歉很委屈的話,那我們可以繼續去驗指紋的啊!”
蘇傾城又笑瞇瞇地說了句。
“不過呢,這次驗指紋可就不只是驗你上的了,驗我上的!”說著舉起了自己的胳膊,出了白皙的手腕。
那手腕上有些微的紅痕,明顯被人拉扯攥出來的。
許若雅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