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有傷,有事,理完的傷口再議。”
傅修遠沉沉開口。
“許家亦是,若真有心,應該帶傷員去理傷口,而不是在這浪費時間。”
說完抱著蘇傾城便轉。
“等等!”
然而這次阻攔他的并不是許母,而是懷中的孩兒。
孩一下從他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