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一下子怔在了原地。
靠著墻站著,挨了兩拳,孔昂的力氣說大不大,卻也不小,他這會兒像是一條了重傷而茍延殘的廢狗。
他深呼吸,重復呼吸,盡力下抖的雙手。
“呵。”
忽然一聲諷刺的笑傳進了他的耳朵里,是孔昂發出的。
孔昂的眼睛里是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