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奕沒有告訴任何人,而是選擇獨自一人去了警局。
當他到時,傭人已經被關進了拘留所裏,並且錄完了口供。
當年的事太過久遠,以至於一些證據已經找不到了,而尚清也沒警方來,一並錄了口供。
東方奕站在筆錄室外,看著尚清錄口供的背影,漆黑的墨瞳看不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