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梟最近的心可謂抑鬱至極。
阮清一個孕婦沒得什麽產後抑鬱癥,反倒是這位爸心低落到不行,是那種懷疑要不要送去看看神科的程度。
“你不至於吧?”阮清睨他兩眼。
懷裏抱著正在啃手指的弟弟,好笑地打量著傅景梟,“兒子不是也很漂亮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