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院的氣氛瞬間便肅靜了下來。
就連向來沉穩的紀硯如,在聽到需要開顱手的患者是嬰兒時,也蹙起雙眉。
在這無人敢開口的靜謐中,一道清脆的嗓音倏然響了起來,“病例帶來了嗎?”
聞聲,大家紛紛抬頭循著了過去。
便見竟是那眾多新生中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