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二 33.可以嗎?
「既然來了就坐吧。」傅衡逸邦邦開口。
白俊楠落座,傅衡逸的視線直直地落在他的上,眼神清清淡淡的,卻帶著莫大的力。
「你跟我家書藝是怎麼認識的?」傅衡逸問道。
「爸爸,這件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」傅書藝不滿地開口,爸爸幹嘛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