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?”
張霜降怔了一下,而后淡淡地笑道。
“留我做什麼?我剛才去的時候跟說清楚了,知道我偏向于你,留不住我的。”
聽言,江晚鈴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,你跟說你偏向我?”
“沒有直說,只是說我要跟著你走,就明白啦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