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鈴聽了張霜降的話,有些難以置信。
難以置信到,都微微有些抖,許久,才抖著自己的聲音,不是很平靜地問道:“所以霜降,你現在……是在責怪我嗎?”
張霜降: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如果沒有的話,你又為什麼會說這一番話呢?我當你是好朋友,才告訴你我的發現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