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著,就想置我于死地,完全不知道自己了我們家多恩惠,恩將仇報,你說可怕不可怕?”
孟清寧著那堆骨灰,眼神很暗。
“活著的時候才是真可怕,現在死了,有什麼好怕的?只能被我拿來做花。”
南煙:“……”
沒想到孟清寧居然把自己的過去比作一條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