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江寂立馬愣住了,隨即輕咳出聲,“我......我當然是過來出差的啊!這邊有個病人,我過來瞧瞧,怎麼了,不可以啊?”
唐梧聳肩,“沒什麼不可以的,出差就出差,你這麼張做什麼,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。”
江寂嗤聲,“我發現你現在話好像多,以前都是一聲不吭的,還學會懟人了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