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醒來,秦嚶嚶頭痛裂。
房間里只有莫長川還在,看醒了忙拄著拐杖過去。
“頭痛?”
秦嚶嚶捂著腦袋哼哼,蓬松的頭發糟糟的,好像張牙舞爪的小獅子,又暴躁又可。
“恩,長川哥哥,幾點了?”
雖然喝了不,醉得厲害,但秦嚶嚶模模糊糊記得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