斂去所有心思,莫長川專注地給秦嚶嚶抹藥,作格外細致溫。
皮本就,太暴曬一天,現在一片緋紅,如果不抹藥過兩天肯定掉皮。這會兒臉頰紅彤彤的,一雙睫又彎又長,漆黑黑像兩把輕巧的小扇子。
一邊接電話一邊笑的眉眼彎彎地看著他,看得莫長川心口炙熱,卻又快速避開的視線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