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總酒量好,醉不了。”有人說。
“醉不了?”宗言曦拿了一整瓶給他,“你喝完並不醉,我就信。”
對方,“……”
“這杯我替他喝了,大夥兒別讓新郎醉倒,連房都不了。”
宗言曦很颯仰頭就飲盡了,大夥兒也不好說什麽。
“新郎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