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那個時常拿著筆,躬在桌前寫字的人已經不再。
林辛言走過去,桌臺上放著的一方硯裏麵的黑墨已經幹枯,悠悠的一墨香彌漫,看向坐在桌前的男人,猶豫幾次不知道怎麽開口和他說話,走過去附擁抱住他。
過了許久,沙啞的說,“天亮會有人來,你得盡快調整好緒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