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嗎?”穿過泛著昏暗燈的走廊,宗景灝問了一句。
明明是白天,會所裏卻封閉的如同夜晚,屋裏全靠燈渲染,不過卻非常的安靜。
中央空調徐徐的吹著冷風,也不會覺得悶熱。
沈培川說確定,“我派去跟蹤他的人說他來了這裏。”
說著他頓了一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