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溪知道最后一個字,小臉兒一紅!
可聽出厲律深語氣中的揶揄調侃,生氣推開他:
“就一個早安吻、分別吻嘛。真小氣!”
“不親算啦,你走吧,去工作。”
說完,邁步朝外走去。
厲律深:“……”
這種況能讓走?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