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溪細眉頓時一擰,似被哪個字刺激道,臉僵了僵。
厲律深也說過,把他當消遣的利用品,玩玩而已……
忽而抬眸,堅定看著肖承禹:“我不是玩玩!”
“而且肖哥哥,我也和你說過,我不想嫁給你了。”
肖承禹心臟刺了刺,呼吸沉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