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,厲律深忙得不可開,連夜出差,連夜回來,就連在飛機上也都工作著,幾乎沒有合過眼。
終于理好后,他疲憊到家,卻只看到空的房間。
“夜溪不在?”
管家忙畢恭畢敬回道:“夜公主在先生你出門的那天就離開了,之后沒再回來。”
厲律深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