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神態,就知道明知故問。
但,薄戰夜沒有吝嗇:“藥換好,躺下再說。”
“哦。”蘭溪溪加快作,快速給他理傷口。
他的傷口很深,被攀登繩割破,翻飛,可見里面筋骨。怎麼看,怎麼滲人。
心里籠罩上一層郁和心疼:“對不起,我不該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