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經九點,他還沒休息?
而且他的意思是不見面,聯系,怎麼會給打電話?
蘭溪溪懷著好奇的心接聽電話:
“喂,九爺。”
聲音平靜,聽不出多余的緒。但明顯沒有多活力。
薄戰夜坐到床頭,聲問:“你在忙什麼?很累的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