優雅的反問,似笑話。
落在蘭溪溪耳里,卻沉重如山。
承認自己喜歡他,擔心他,可說出口,被他知道,還是很尷尬。
畢竟從沒有想過表明心跡。
對一個已婚男人。
蘭溪溪抬起頭,暫時不想去談這麼沉重的話題:
“我才沒有做